第(2/3)页 但延世面色此刻同样凝重,这人虽然蛮横无理,不过实力是真强,只是气血粘连,就连苦海境修士都难以脱身。 “施主究竟和我净土宗有何仇何怨?” 突然被这样一个莫名其妙又强大的人找上门来,任谁也难以释然。 “两百年前,你们净土寺有个叫承觉的和尚惹到了我,今日来找他报仇!”张仲坚随口胡诌。 延康和延世想了半晌,才想起承觉是何许人也,乃是他们这一辈往上还要数三代的祖师,只是这承觉祖师修行天赋不佳,直到临终也才修行到命轮境,到现在已经死了整整一百五十年了! 如今其人的舍利子还放在三座浮屠中的一座内。 而若是面前这人和承觉祖师真的有怨,那至少也是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了,难怪延康感觉此人身上有着一股不太明显的暮气。 这一刻,延康心底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酸楚。 你和祖师有怨你去找他啊,时隔两百年找上我们算怎么回事? “施主确是错了,冤有头债有主,施主和承觉祖师有恩怨,自然当和承觉祖师去化解,然而承觉祖师已经圆寂一百五十载,再多恩怨也已然烟消云散。” “没有错,找的就是你们!” 张仲坚的剑霸道凌厉,真炁和气血杂糅,不熟悉的人第一次交手,总会吃个大亏。 然而延康确实是当世天桥境修行者中有数的高手,只是在最初手忙脚乱了片刻,很快就应对自如起来。 甚至此刻是张仲坚攻,延康守,但张仲坚每次出招都有种被反制的感觉。 就好像他本不想这么出招,但对方的章法却逼得他不得不如此出招,一举一动皆被对方的节奏带动。 张仲坚手上的剑势忽然一沉,一股暴虐骇人的气血冲天。 一瞬间,延康只感觉对方的剑势沉重了数倍不止,让他原本的轻松荡然无存。 当武夫展示出了绝对力量,即便他是天桥绝巅,也感觉极为吃力。 剑锋和延康手中禅杖砸在一起,不再是清脆的金铁交击声,而是如雷震般的轰鸣。 寺庙内围墙窗户被震出一条又一条缝隙,也幸亏净土寺财大气粗,用的都是最好的泥砖,这才没有直接崩塌。 不少修为孱弱的僧人直接耳膜被震破,不敢再往此地靠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