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诗诗,补点水。” 齐诗语真的累了,累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地步。 她甚至有一种自己是一名被男狐狸精采补过度的女书生的荒唐错觉; 以至于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起了应激反应,几乎是反射性地: “你棒,你最棒……” 季铭轩沉默了会,又默默地给人喂了两口水,心疼地亲吻了下她的头顶: “睡吧。” 总算是听到能听的字眼了,迷迷糊糊的齐诗语像是一名被特赦的重刑犯,在季铭轩的胸膛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放心的进入梦乡。 那绵长匀速的呼吸声听得季铭轩一脸的满足,那双凤眸里的疯狂散去后尽显愧疚: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时空的他对他本人的影响颇大。 从温秀兰的供词中,那里没有诗诗,而他—— 终生未娶。 季铭轩搂着怀里人的臂膀又收紧了几分,直至听到一声嘤咛,他顿时惊醒,看着她眉头紧蹙的模样,那力度慌忙的卸了几分。 …… 年轻的季铭轩是在第一抹亮光从远处的天际线跳出来的瞬间清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面对的是一室的简陋与空旷; 不同于梦中那片草地的柔软,以及那份喧闹的满足感; 身下硬邦邦的床铺,以及轻碰一下就簌簌掉渣的土墙,犹如他此刻的心情,空得让他的内心有一种发慌的感觉。 直到宿舍外面,人来人往的脚步声,以及谈笑声透过破旧的木门传了进来。 打碎了那一瞬的空旷之后,季铭轩从铺位上下来,拿了洗漱用品和脸盆拉开门的瞬间对上了他的营长——杨铁军。 “哎,小季,听老赵说你找团里开介绍信要去鄂省?怎么样,要不要哥哥我带你一脚?” 鄂省?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季铭轩的脑海中浮现出齐诗语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眼眸轻闪,快速略过一丝异色,他道: “不必,我随大部队回京。” 杨铁军的眼眸划过一丝愕然: “怎么又不去了?你相好的不见了?” 季铭轩不理他,沉默地端着脸盆往水池的方向去。 杨铁军不死心,屁颠屁颠地跟在季铭轩的左右,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