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于海棠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小声说这不好吧。李阳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于海棠咬着嘴唇,身子微微发僵,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好奇。 “真的,你试试就知道了。”李阳的声音放得又低又柔。 于海棠张了张嘴,看着李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可她还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先说好了——你不能到处说,不能显摆。你要是今后不要我,我就缠着你。” 李阳忍着笑点了点头:“放心,我嘴严着呢。再说了,你以后要嫁人,我不也要找对象结婚吗?名声这东西我比你更在乎。”话说开了,于海棠反倒不怕了,那股子爽利劲又回来了几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于海棠红着眼眶哽咽着说你是个坏人,就是骗人。李阳软声安慰了好一会儿,她才消停下来。缓过神来之后倒也没有翻脸,只是蹙着眉头小声说好像伤着了,让他帮忙看看。 李阳起身仔细端详了一下,说有些肿了,转身到衣柜前做做样子,从空间里取出一罐药膏来。他把药膏在指尖上化开,动作又轻又仔细,于海棠嘶嘶地吸着凉气,说好冰,眨巴着眼睛,又补了一句倒挺舒服的。 抹好药,李阳把药膏收起来,于海棠轻轻钻进他怀里,小声问以后可不可以常来找他。李阳低头看她,坏笑着说:“怎么,这就喜欢上了。”于海棠嘻嘻一笑,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李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以后你就知道这是好处了。于海棠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也是,以后习惯就好了。李阳让她以后可以常来,不过得打着找雨水的幌子,别傻乎乎地直接来敲门。于海棠翻了个白眼说知道了,你不说我也不会那么傻,偷摸的就挺好,谨慎些别让人发现。 傍晚时分,李阳探了探院里的动静,确认安全无虞,便让于海棠悄悄走了。 回到卧室,李阳从床上拿起那块崭新的白毛巾,皱着眉头看了看,想了想,走到外间灶前把它塞进了炉膛里。火苗蹿起来裹住毛巾,很快便烧得蜷缩成了一团焦黑。他趁着火势往灶里又添了几块新炭,等会儿好做饭。毛巾燃尽之后他又把上午何雨水洗东西留下的脏水提出去倒掉,顺便把桶仔细涮了一遍。 李阳把涮好的桶搁在墙根下,正碰上阎埠贵从屋里踱出来,问他烧了什么一股焦味儿。李阳随口应了句碎布条引火。阎埠贵叹了口气说中午喝了顿糊糊不敢多吃,这年岁不知啥时候是个头。李阳点头附和,说单凭定量真不够吃,往年还能寻摸些杂粮野菜,今年连野菜都难见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