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武松叹气道:“如此,真委屈侯师傅!” 侯健苦笑道:“多谢大官人怜悯,夫人的订单却是解了小人的燃眉之急,小人正加紧赶工,定不负夫人所托!” 武松看着侯健的一身粗布短褐:“侯师傅一手好针线,却过得拮据,某甚唏嘘!” “官人真真大善人,小人不过是低贱匠人!”见武松言语和蔼,颇有同情之意,侯健也免不了倒些苦水:“匠人自古低贱,小人虽好似日日都有生意,实则牙人抽成、泼皮索要例钱乃是常事!另外……,富贵人家拖延克扣工钱也是常例。 倘若有官府传召,强令缝制官衣,更是白费力气,不得酬赏…….” “住口!你一个贱人,如何敢在贵人面前混说!” 蔡府官家在一旁喝道! 侯健自知失言,慌忙跪倒,磕头不止。 方才见大官人言语友善,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却是忘了,这位知府相公的座上客,肯定也是官府中人。 “小人失言,望企大官人饶恕小人则个!咚咚咚……” 见侯健吓得面如土色,武松抬手止住官家:“无妨!管家且退,某与侯师傅有话说!” 侯健的处境,武松早已料到,原书中虽未曾写明。 但若生活富足安稳,谁会一听薛永几句忽悠,便跟着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华夏百姓,自古隐忍,不到走投无路,谁会走上这条道儿? 蔡府管家离去,武松请侯健起身就座说话。 侯健哪里敢坐,只垂首侍立,等候问询。 武松本就有意为玄儿招一名掌柜,此番见来者竟是侯健,愈发有了兴趣。 便道:“实不相瞒,某乃是现任京东东路兵马都统制武松是也……” 话音未落,侯健已惊得抬起头,颇为震惊。 不等侯健说出久仰的话,武松继续道:“我家娘子颇看重你的手艺! 不日她便要前往建康府定居,我有心为她置下一份长久产业。 打算开设成衣商号、作坊,盘下若干铺面,眼下正缺一位可用的大掌柜。 你若愿相随,每月给你二十贯薪俸,这份产业算你半成股份。 我家娘子另有诸多事务操劳,商号内外大小事宜,尽你做主经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