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想强取豪夺? 戴宗猛然醒悟今日被唤来的本意。 初见时用吴用书信一事来个下马威,继而送银子…… 这会子图穷匕见? 立即画两张甲马神符逃走,还来得及不? 看看大官人身边立着的两个精悍年轻人,似乎来不及! 戴宗只得答道:“不瞒大官人,小可实不曾试过,不知旁人是否能学得会!” 武松道:“如此,戴院长,实不相瞒,某十分中意这套神行之术。 不妨明说,某愿出重金相求,你将画符之法、口诵秘咒教给某身边的人。 若能学得会,你只管开价,某绝不还价。 足够给你置下田产宅院,衣食无忧,不用常年屈居牢狱,做受人驱使的胥吏。 不知戴院长,肯不肯成全,将这神术卖与某?” 戴宗猛然一怔,一时间呼吸微滞,神色踌躇起来。 卖?想来这大官人不缺钱,拿一笔银子逍遥快活一世? 这押牢节级听着拉风,实际只能在暗无天日的牢子里风光,薪水每月不足两贯。 全靠向配军、贼囚吃拿卡要,挣点黑心钱! 出了牢城,谁耐烦鸟你,人家与你同坐一桌都嫌身上晦气。 至于说靠神行法挣钱, 我特么就是一跑腿的,跑慢了还得吃挂落。 今日这位大官人的赏钱算是靠神行本事挣的第一笔。 不卖? 那两护卫能容俺出门么? 其实戴宗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武大官人从头至尾没想过强买强卖。 戴宗若不肯,无非再加码,多给金银。 或是帮他谋个官身,干脆看他能不能投效到麾下,“纳头便拜”。 武松见戴宗呆立半晌,也不催促,只微笑着等待。 古人对傍身的技能的外传,自然是慎之又慎,亦是常理。 不知戴宗脑袋里转过多少念头,最终定格在东京太师府大管家那张和善客气的脸上。 神行太保戴宗在武大官人猝不及防之下,“噗通”一声,五体投地拜下,口中决绝吐出两字。 “不卖......!”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