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服务员陆续将饭菜端上桌,李游先给陶有福添上茶水,没有多余寒暄,直接讲明来意。 “陶师傅,我在苔海镇承包了一片荒滩,正在修建南美白对虾育苗场,占地四亩,配套亲虾暂养池、孵化池以及饵料培育池,再过两个多月就能完工投产。 我多方打听,打算找一名熟悉整套育苗流程的师傅负责场内技术工作,辗转打听,才知晓陶师傅有着充足的实操育苗经验。” 陶有福握住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神色生出几分兴趣。 “自建育苗场? 如今闽南打算养殖南美白对虾的养殖户慢慢增多,但愿意出钱自建育苗池的人并不多。 李老板应当清楚,育苗和池塘养虾不一样,风险极大。水质、饵料、亲虾管理只要稍有差错,整池幼体都会全部损耗。” “其中风险我心里清楚。” 李游平静点头,“正因如此,我才急需经验老道的老师傅坐镇。 普通工人不难招募,慢慢培养很快就能上手,可掌握亲虾促熟、眼柄切除技术,还能够自主调配单胞藻、卤虫饵料的人手十分稀缺。 我知道陶师傅眼下有着稳定工作,贸然更换驻地需要仔细权衡,薪资待遇,我们可以敞开商量。” 陶有福沉默片刻,轻轻叹了一口气。 “实话跟你说,我现在任职的育苗场,投资人是台商。 对方等级观念很重,行事强势。 平日里,换水、洗池、搬运这类重活杂活都由本地工人承担,亲虾促熟、眼柄切除、幼体饵料配方这类核心技术却看管严密,不愿传授给本地工人。 我能学到全套技术纯属运气,进场时间早,又遇上一位愿意指点我的老师傅。 长久做下来处处受限,心里一直觉得憋屈。出门谋生,我最关心两件事,薪资标准和休假安排。 不少老板找过我,短期技术指导我可以考虑,想要长期聘用,待遇必须谈妥。” 说完,陶有福目光看向李游,等候对方开出条件。 他算得上育苗场里的资深师傅,技术扎实。 前两年水产研究所搬迁到鹤尾山,杨工也曾上门邀请过他,只是研究所开出的待遇比不上私营育苗场,他没有应允。 时至今日,研究所不少工人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 作为国内最早一批接触南美白对虾养殖技术的人,陶有福对自身价值很有底气。 李游没有急于答话,再次为陶有福添满茶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