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些伤害他父母的人,大多已经被他解决。 沈瑶又问:“那梁熙衡呢?” 薛怀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从她发间滑下来,落在她脸上,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烫的脸颊: “你想我恨他吗?” 沈瑶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这我都能够做主吗?” 薛怀青敛下的眼睫微动,声音轻而稳: “可以。只要你说,我就不恨他。” 沈瑶也抬起手,摸着他的脸: “什么嘛,你怎么就立刻假设我会劝你不恨他呢?搞得好像我很偏心熙衡一样。” “嗯,熙衡。” 沈瑶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这是在计较她喊梁熙衡不带姓? 她叹了口气,掌心贴着他的侧脸,认认真真地说:“阿青,我尊重你。” 恨与不恨,是他的选择。 她不会强加给他。 就像他明知道她身边来来去去有那么多人,也从来不曾计较过一样。 薛怀青没应声。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又沉又烫。 “有你在,只要你不离开。” 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会原谅梁熙衡吧。 那些屈辱的日子,那些在暗夜里反复咀嚼的恨意,也许都可以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笔一笔地勾销。 他不知道宽恕何时到来,但他知道,他的灵魂已经不再被困在原来的地方了。 _ 或许是上天终于肯垂怜一眼,或许是命运在漫长的拉锯后终于转向。 在沈瑶研究生毕业这年,梁郑和落网。 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沈瑶握着电话听完,还没来得及消化情绪,另一通电话已经切了进来。 “沈小姐,请问您有时间吗?” 一串流利的意大利语从听筒里淌出来。 沈瑶整个人恍惚一瞬。 “……我有。”她用熟练的意大利语回复。 “沈小姐,我们需要宣读委托人梁熙衡先生的遗产文件,您需要在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