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等等啊逸尘先生!-《崩铁,说好办小事,你管这叫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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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等等啊逸尘先生!”

    满愿追到他身侧,没有挡在他前面——这个分寸感和她刚才那个标准鞠躬一样精准——只是微微弯着腰,双手捧着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

    名片是淡黄色的,印着那枚笑脸徽章,还有一行小字:幸福微笑研究会·满愿。字体的拐角处都做了圆角处理,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性,像一颗被磨平了棱角的糖。

    “请你收下这个。”

    她把名片又往前递了一点。

    不是强硬地塞过来,是更接近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喂一只可能会跑的流浪猫时把罐头往前推了推的动作。

    “之前您在匹诺康尼时,我曾看到您那场直播。”

    逸尘的脚步没有停,但他接过了名片。

    这个动作让满愿的睫毛猛地抬了一下——她显然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她把交叠在身前的手重新按回胸口那枚笑脸徽章上,嘴角的弧度重新亮起来,但亮得和刚才不太一样。

    刚才是一个信徒在念祷文,现在是一个信徒终于等到了可以和她的神对话的间隙。

    “或许——我们也有共同话题也说不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教堂的告解室里隔着木栅栏对神父低声坦白某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逸尘把名片揣进口袋。

    他侧过头看了满愿一眼。她站在巷子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白大褂被风掀起一角,笑脸徽章在午后的阳光里反着一点微光。

    她的微笑还挂着,但那个微笑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极慢极慢地往下沉。

    “我先走了。”

    逸尘开口。

    满愿站在原地。

    巷子里的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把她的短发往前推了几缕,遮住了她的左眼。

    她没有抬手去拨开。

    她的嘴角保持着那个弧度,但弧度里的温度正在流失,像一杯被遗忘在窗台上的蜂蜜水,从温热变成微凉,从微凉变成和室温没有任何区别。

    “为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

    声音很轻,轻到巷子口的野猫都没有被惊动。

    “为什么要放弃您曾经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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