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戴老板跟几人一起去了那位官邸。 那位倒是给面子,抽时间见了他们。 但是对于戴老板关于日寇之十一军动向应对的请示,那位是这么说的:“雨浓,你提供的情报很重要,但军事作战,并不是迷信情报,现如今,日寇已经是强弩之末,而我们在此时,更应该专心于正面应敌,只要将日寇死死挡在宜城一带,让他们不能溯江而上,我们滴战略目的,就达到了。”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就算鬼子拿下沔阳等地,也无法将宜城战线向西推半分,既然这样,那干脆把一二八师当成消耗品,既消灭了这些不听指挥的杂牌军,又能消耗日寇滴作战力量,何乐而不为呢? 戴老板猛然惊醒,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符合一个政治动物的标准啊! 难道是此前立功太多,被军头们吹捧的太飘了? 那王步礼是死是活,管他什么事,反正他的情报已经递上了! 当即说了一句校长高见,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沈醒亲自当司机,送他回罗家湾。 车上,戴老板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一言不发。 就算是如他这般精明,也有许多想不通的事情。 他想不通,那王步礼为何要圈地自立,占山为王。 想不通为何陈长官偏偏要给王步礼封官,打了那位的脸。 也想不通,为何王步礼也算是抗日力量,那位却坚持不予救援。 又或者,他本来就能想通。 此时故意认为自己想不通,是想祭奠一下自己已经被权术、利益所淹没的那点赤诚之心吗? 当年远赴黄埔,看到那副楹联时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啊! ............ 金陵,如意里,林公馆。 小锅炉烧的火热,尽管天气寒冷,但林泽在家里只需穿一身绸缎长裤长褂。 第(1/3)页